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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士诗人陈灿:我要把你们沉睡的名字写活

时间:2019-05-30

  

战士诗人陈灿:我要把你们沉睡的名字写活

  陈灿说,三十年来,有些诗很自然地写出了,而有些与诗有关的往事,他在刻意回避,即使要写,也写得很克制。

  一本本诗集的出版,就是陈灿寻找答案的过程。那一枚想象中的子弹,一直在提醒并激发他从2012年的诗集《抚摸远去的声音》到即将出版的《士兵花名册》,不过4年光景。

  写诗不是为了把文字分行,而是为了把走远的人一个一个拉近,写诗是在呼唤。这是一位“战士诗人”的初心和责任,在上世纪80年代“理解万岁”的呼声与新世纪的物质围守中,从未改变。

  “有人说,你这么痛苦还想着诗,我想这就是诗歌的疗伤作用。”陈灿说,他一直在写如果战争是为了捍卫阵地,写诗则是为了捍卫精神高地。

  1985年,老山阵地附近设立了战地临时火葬场,在陈灿即将出版的新诗集《士兵花名册》中可以读到那段时间的往事。

  那是1985年1月,老山阵地上陈灿得知战友牺牲了,那个把年华留在18岁的小伙子是陈灿这一批战士中牺牲的第一人,陈灿写了一首诗《他走了》。

  怎么才能帮战友从这种情绪走出来?陈灿翻到了那首《双拐》。既然曾经被自己写的诗鼓舞,那就让大家一起来写诗吧。

  他说,看到那位父亲、也就是那位一战中的老兵,站在墓地被酒瓶扎伤了手指的情形,他作为一个从战场回来的人最能体会其中的复杂情绪。

  如今,走进陈灿的办公室,便会发现,他的公务并不轻松不间断的电话与公文处理。他只能在工作与诗歌之间切换。

  几个月后,湖州的九八医院(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八医院) 。还在养伤中的陈灿,与同院的战友们相处时,发现大家都有些低落消极。

  是的,与刚从前线回来受到热烈关注的那几个月相比,如今的落差太大了,有时出个门,街上的风凉话就刮进了耳朵里。

  “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,是个诗歌的国度。”陈灿遥想当年,笑着说,“战友们都对写诗满怀热情,我们还成立了双拐诗社,有一本油印的诗刊《生命的强音》。”

  这两三年的4月23日世界读书日,省府机关大院都会在弥陀寺的山上举行诗歌朗诵活动,名为:看得见诗歌的春天。

  陈灿 生于上世纪60年代,安徽怀远人,现居杭州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浙江省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。任职于浙江省纪委。 上世纪80年代初随部参加西南边境防御作战并开始诗歌创作。著有《抚摸远去的声音》《陈灿抒情诗选》《硬骨男儿》等。有作品选入《战地诗抄》《校园青春诗选》等数十种选集。

  2016年5月,在一个大型培训的间隙,陈灿写了一首诗《搬运遗体》,诗中有血、泥土、肋骨、半只手掌……陈灿写道:

  诗中有盘龙江、有课堂、有诗意,有被渴望的爱情,还有“甚至没有来得及最后的喊一声‘妈妈!’”

  1985年,云南蒙自野战医院的病房里,身负重伤的陈灿躺在病床上,脚高高吊起,手上挂着点滴。

  走廊上,一个声音敲醒了他。“咚咚咚”,笨拙,缓慢,越来越近。他转过脸去,门的方向,是战友熟悉的身影,但肩下多了一副双拐。

  2013年,陈灿三上老山。这次,他带上了自己读高中的儿子。1984年夏天,他自杭州前往老山前线,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。

  2017年,陈灿的最新诗集《士兵花名册》,将由红旗出版社出版。诗集中多是陈灿的近作,取材也多是陈灿上世纪80年代在老山前线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,对于陈灿而言,这本诗集的出版又有特别的意味。

  “是诗歌把我倒下去的肉体和精神一起扶了起来。那一柄支撑灵魂的拐杖,不是物质的木柄,恰恰是精神的诗歌的支撑。”陈灿翻到文稿的最后一页,这是写于《双拐》31年后的一首诗,当年连队的文书,还在坚持以诗的书写方式,书写战友们的名字。

  虽在军旅诗人圈子,陈灿大名鼎鼎,但他平时不大谈起诗歌。在他的讲述中,有段时间大家对他写诗并不理解,因为以现有的评价机制,亲朋们觉得陈灿完全可以走更为引人注目的路。也正因如此,陈灿觉得,很长的时间中谈诗不是那么合乎时宜,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这两年诗歌开始回归民间。”陈灿认为,这表明人们对于诗意生活需求一直都在,只是此时又显现了。

  也是2014年,陈灿写了一首《那个夜晚的月光》,它的结尾是这样的

  30年后,再念起这些诗,有些词句,陈灿已经记不清了,他轻轻哼唱了几句,曲调不能再熟了:《彩云追月》。

  他带着笑,朝床边走来,这最后几步的拄拐声,瞬间击中了陈灿的心脏,一连串的字句跳了出来,像强心针一样,一下子给自己注入了希望。

  “在生命随时都可能结束的前沿阵地上,战斗间隙,我在猫耳洞写诗;当我被战争的大手掀翻,身负重伤后,在长达两年多的救治和医疗过程中,我躺在野战医院的病床上写诗;当我伤愈走进杭州大学中文系的课堂,我又在大学的校园里写诗;今天,我仍在繁杂的公务和机械的公文间隔里寻找诗的语言。”

  “一发渴望中的子弹”,这种情感只可意会。他说,他用战场归来的三十几年体会到“牺牲的人献出了一切,活着的人,也不容易”。因为他觉得,自己作为活着的老兵,该为逝去的战友“喊魂”,其中不仅仅是纪念过去,也为当下发出一个士兵的呼喊。

  手脚都不能动的陈灿,急切地叫来护士,帮自己记了下来。这时的他,还不知道的是,这副双拐不仅成就了一首诗,还成就了一个诗社。

  《他走了》有着上世纪80年代诗歌的气质,当时在阵地上传开了。30多年后,陈灿再次朗诵起,眼里闪着泪花。

  三十多年来,他的身份在变:士兵、大学生、机关干部。但不论是在老山前线的猫耳洞里还是在西湖畔的校园与机关大院,他一直在写诗写军旅诗。

  陈灿依然记得,1984年的夏天,他和战友自杭州西溪湿地一带的部队驻地出发,送行的人群都是陌生人却有亲人的感觉,那些挥手后来进入了他的诗行。

  在一个严肃的工作场合,有这样一个充满诗意的画面,陈灿觉得蛮好的。

  他从战火纷飞的老山战场上走来,卸下戎装,又走上了严峻复杂的反腐败斗争前线。虽然环境变了,但战士的本色没有变,斗争的意志依旧昂扬!诗歌创作使他的内心始终蕴含着对工作的激情和对生活的热爱。这几年,他的工作硕果累累,他的诗文佳作频传,可以说,为党的事业努力工作是他诗词创作的灵魂和源泉,而诗词创作则为他平凡的工作增添了缤纷绚丽的色彩。

  没有什么是好的战争或者坏的和平。具体到陈灿的新诗集,它虽仍是以战地经历为主,却已然不是上世纪80年代的样子。

  他说,自己不过是在工作之余,把别人喝茶聊天打牌的时间,回归到自己的精神层面去。

  与父亲一起重回老山后,我渐渐明白为什么父亲在战场上乃至今天仍坚持写诗:那是对心灵的慰藉,也是对历史的记录。也许终有一日记忆会被时间抹去,只有那些诗里的文字记得这些战场上死去士兵的名字和他们的故事。也许多年以后,你我的记忆都模糊了,只有那几行字永远记得我们的名字和故事。

  这趟老山之行,他找到了自己当年的阵地,也就有了2014年写就的《站在当年倒下的地方》这首诗。

  如同《站在当年倒下的地方》,陈灿说,这些诗在发生之时,他是写不出来的,经过几十年的感情沉淀,就很自然地喷薄而出了。

  1982年,陈灿从安徽怀远走出,从杭州出发成为一名战士。怀远,这片皖北土地,自古将才辈出。但是,陈灿找到了另一种方式,在“军人与诗”的对视之间,以深刻的理想主义情怀和富有才华的书写在两极之间横来渡去。

  双拐诗社,随着战友们出院后的天各一方,慢慢地散了。而陈灿,一直与诗同行,走在怀念里。

  陈灿认为,就具体的战争而言,都有正义和非正义之分,但是回到战争本身,它必然是被反对的。而对峥嵘岁月中那些参战老兵的关注,应该是一种社会的共识。

  其实,身边人不大知道陈灿写诗,因为陈灿觉得,谈诗歌,似乎不适合出现在繁忙的公务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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